是北平人

我不是北京人,我跟不上北京这个城市的节奏。

我只爱那慢悠悠的北平。

我不是北京人,我忍受不了北京这个城市的过度喧嚣。

我只爱那安静得仿佛将一直沉睡下去的北平。

我不是北京人,我听不惯那些夹杂着南腔北调、网络用语、“各国Lish”的普通话。

我只爱那一口儿京腔京韵的北平。

我不是北京人,我没有身在皇城的优越感,也没有只能趋炎附势苟活的压力。

我只爱那提笼架鸟,论世间沧桑的随性的北平。

我不是北京人,我让开二环路、三环路、四环路、五环路……

我只求留给我北平郊外那一片大雪地与枯树林。

我不是北京人,我让出隆福寺、前门大街、鼓楼、什刹海……

我只求留给我一片四四方方的城池,好让我在迷路的时候能找到我在北平的家。

我不是北京人,我可以不要这竞拍超过百万的户口本,

我只求在盛夏能留给我一片槐树荫,让我安静地喝一口茶,闭上眼听一听蝉鸣。

我厌恶那带血的GDP,所以也别跟我扯祖国建设的淡。

当你们用叉车扒开一条条胡同的时候,我便对这座城市丧失了眷恋。

所幸的是工程车与拥堵的路面掩盖不了儿时的记忆。

越是疯狂的破坏现存,那美好的记忆便越发的深刻。

我没见过旧京城,也对新北京没兴趣。

我只爱那永远红墙碧水,曝光过度的北平,我只爱四合院里人与人之间,那情感的狭小缝隙,我只爱我记忆中的北平。

我是北平人,不是北京人。

三表老师被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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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日,三表老师的个人博客《不许联想》遭遇和谐。立此存证。

我认识的张淌淌

我认识张淌淌姑娘的时候她还不叫张淌淌。

那会她留一短发,有时候还梳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挺好看的。

张淌淌姑娘热爱时尚以及一切跟时尚有关的东西,但又总跟我说这些东西会让人变得愚蠢;

张淌淌姑娘一直以来很重视环保,每次我乱扔垃圾时,她都义正言辞地不搭理我;

张淌淌姑娘虽然家境不错,但从不炫耀。因为她最讨厌土老帽、暴发户。她只是在别人对其频繁的大手笔表示错愕与惊羡时轻描淡写地说上一句:“我们有钱人吧……”;

张淌淌姑娘嫉恶如仇,誓同一切丑恶现象与恶势力做艰苦决绝地斗争。当然,她的这些斗争也都尽可能地展现在恶势力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

张淌淌姑娘勤劳、勇敢。她总是一个人挑起生活的重担,然后将重担重重地扔在地上……

张淌淌姑娘美丽、善良。她厌恶且鄙视我整天欣赏那些韩国整容女。然后在每次对着镜子欣赏完自己的“自然美”之后对我说:“到时候,我把鼻子整高就完美了……”

张淌淌姑娘为人诚实,待人也特别真诚,因此她有好多的闺蜜,而且那些闺蜜经常送她贴心的小礼物。她曾经在我面前炫耀她一个颇为有钱的姐妹送了她一副GUCCI的太阳镜,让我对她的社交能力大为艳羡。半个月后的某一天,我们准备出门时,她的G牌太阳镜不知放在哪了,火急火燎的对我说:“我墨镜可能丢啦?3000多买的那!”……

张淌淌姑娘也有很多坏毛病。譬如吸烟。

她深知吸烟对女孩子花容的损害,因此终于在抽了2年烟以后对我郑重其事的宣布她为了美丽准备彻底告别尼古丁。为此,一个女孩的毅力让我自惭形秽。三天后,当我下班回家看到她坐在屋里喷云吐雾的时候……她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对我说:“你别管!”然后自顾自的过着烟瘾。

此后,她成功走上了职业烟民的道路。反复的宣布戒烟,反复地宣布戒不了;

张淌淌姑娘对长辈特别有礼貌,我认识的所有长辈都很喜欢她。每当长辈们向她提出一些让她手足无措的要求时,她总是委婉且面带笑容地说:“恩,就按您说的办”。有时,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对她说:“这样的要求你都能接受!”而她则用同情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然后以特别不可思议的语气对我说:“别操蛋了!”

张淌淌姑娘热爱艺术,且对艺术有天生的鉴赏力与感悟力。虽然她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艺术教育,也没和搞艺术的睡过觉。但她经常能从一些艺术品中感悟到别人体会不出来的东西。

张淌淌姑娘相信爱情的永恒,而这样的永恒是超越婚姻与世俗的。她经常会对我说,有一天我们分开了。过了好多年后如果我还是忘不掉你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可我说,万一我那个时候已经有了家室了呢?万一我很爱我后来的伴侣呢?她则轻描淡写地说:“我管着嘛?先拆散你们!”

张淌淌姑娘有很多身份:她是个“小海龟”,也做过不靠谱的行政,在地税当过“卖花姑娘”,在奥组委辱骂领导,将自己渴望苦心经营的网店成功转型为自己的首饰盒,现在则跻身实业,陡然而成“商业女强人”,但基本上三月班,在家歇半年。每当我对其前途表示出无限堪忧时,她总是豁达地宽慰我说:“有什么好担心的。都得死!”……

张淌淌姑娘对小动物特别有爱心,她养了一只小狗,还给小狗起了个名字叫“面包”。每当她看一些关于小动物的电影时都会内牛满面。她不能想到小动物死去的画面,有时候甚至别人提一句,她都会眼眶湿润。她每天带着“面包”快乐地徜徉在小区花园中的时候,一看到有京巴儿或者吉娃娃类的小狗时就会小声地对“面包”说:“去咬死它们”

张淌淌姑娘是一个爱好特别丰富的人,她喜欢弹钢琴,却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她还能吹长笛,但只能吹一个音;她还喜欢画画,但仅限于画鸡蛋;她喜欢读书,但更热爱绘本;她喜欢旅行、但更看重机场免税店;她喜欢唱歌,但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听;她喜欢运动,但更喜欢不用运动;她喜欢看电影,但更喜欢明星;她喜欢烹饪,却更看重厨具……

张淌淌姑娘有时候也容易陷入莫名其妙的忧伤。时不常地自我反省与自顾自怜落花秋水,世事无常。但她很快便能跳脱出来。“反正都得死!”

那天看张淌淌姑娘在我身边睡的安详。不知我的起身是否会惊扰她的美梦、抑或是惊扰了这长达十二年的彼此间的担当。不知前途的情感之路上,我也曾许诺过你不在庸庸碌碌,我也曾许诺过你定要快乐、幸福。但此时此刻,看着你甜美的睡相,我真的好想对你说:“都下午四点了,咱这晚饭还做不做?”

我认识的张淌淌,就是现在在回龙观正睡回笼觉的张淌淌。

孤独,无需救赎——读《鞑靼人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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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希望只是等待的一针吗啡,那么现实则无需为孤独埋单。

我是11月底收到这本《鞑靼人沙漠》的。之前我对于这位被誉为“意大利的卡夫卡”的迪诺·布扎蒂老师并不是十分熟悉。在我之前的阅读范围内,唯一与意大利联系起来的书就是一本插图版的《神曲》。因此在看到“意大利的卡夫卡”这样的名头时,确实让我为之一小振了一把。

整本书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剧情,没有大起大落的人生轨迹。但笔者对于周遭事物以及人物内心事无巨细的描写,却总能让人倒吸着冷气地与之共鸣。是孤独?还是落寞?就像一柄长剑全力刺向那一片虚无中的阴霾。还未来得及悲壮,便已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在读《鞑靼人沙漠》时,我能深刻地感受到作者的某种诉求:平淡无奇的生活如你我一般,波澜若起的虚空感总在毫无悬念的命运中绞痛我们那根渴望彻底变革的神经。因此我们神经质地将一切有可能出现的选择,视为对碌碌无为的生命救赎的稻草。而死命地抓住这根稻草时,理性与冲动的模棱两可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一种说不出来荒诞效果。这正是你我的巴斯蒂亚尼城堡,也正是你我的鞑靼人沙漠。事实上,当惯性的生活在错误的轨迹上飞驰之时,如果能决然地回望过去,则是一种睿智与勇气的表现。但主人公德罗戈中尉却在这样隐忍的“飞驰”中,不断为自己注射着希望的吗啡。

其实我并不知道该如何来评论这本书。读它的时感觉,就像在复刻着我们每个人都曾有过的期许与破灭;就像在昭示着我们每个人都正在面对的狗血人生。文字与思绪能够在阅读时产生自然的契合,这样的契合不是源自文化与经典的感召,而是来自笔者的巧思与精心设计。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被笔者符号化,并为作者想表达的核心作着精心的铺陈。这是很讨巧的一种的方式,只是容易让人物性格显得有些单薄。所有的符号在德罗戈中尉身上慢慢的汇聚,帮助我们了解一个人是如何凭借着挣扎的希望,来满足内心深处无限的孤独与隐忍。

我喜欢结尾处作者对此类命运的嘲讽,但这样的嘲讽又何尝不是建立在感同身受的基础之上呢?叙事者与书中的主人公在本书的结尾处重叠,一种模模糊糊却极其强烈的冲击感像一记闷拳般打在胸口。笔者在最后让所有的符号化为乌有,用主人公那看似释怀、通达的笑来残忍地嘲讽此前的一切。也就是看到这里,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迪诺·布扎蒂老师作为一位作家的深厚功力。也正是看到这里,我才深刻地感受到这本书的强大。没有孤独陪伴的希望,廉价而且轻浮;执念于希望中的孤独,则无需等待救赎。

文/老K

不拘一格降土老帽儿

看了下面这个新闻,我很HIGH!
强烈建议政府将四川省更名为“2012方舟省”,建议山东泰安市政府将泰山更名为“人猿泰山”

下面这段视频基本可以表达我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