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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谈Djembe的时候,我谈些什么

hands

有很多盆友抱怨说,我在这个博客中谈及有关Djembe的东西似乎有些太少了。确实,我实在没有办法把自己还都一知半解的东西拿到这里来分享。其实也并不是怕说错了,让别人笑话。主要是我知道有很多喜爱Djembe的盆友会来看我的博客,我不想把一些错误的信息带给大家以致误人子弟。但最近看到很多朋友在我邮箱中的留言,希望我能分享一直有关练习Djembe的知识给大家,也正好赶上我近期在帮一位鼓圈知名友人整理一些国外的Djembe资料,因此,一些关于练习Djembe的心得体验,就借此机会与大家分享一下吧。

(一)扔掉谱子

在我刚开始学习Djembe的时候,没有老师。我经常在和朋友之间的聊天中这样对他们说:“在‘youtube’还活着的时候,它就是我的老师。”那会身边真正会玩Djembe的人寥寥无几,大家都是在自行摸索的过程中不停的练习,不停地失败。我也一样。

那时,我们可以从国外的一些Djembe资料网站上下载一些谱子,这些谱子便是当时我们学习Djembe的“救命稻草”。当然,现在这些谱子已经满天飞了。以前我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把谱子给大家抄在黑板上,为大家分析每一个节奏型,每一个Break。但后来,我发现很多盆友拿到这些谱子以后,并不经常的练习,也许是因为没有时间,也许是因为怕扰民(关于扰民的问题我会在后面的文章中提到)。总而言之,我认为谱子助长了学习的“惰性”。于是在后来的教学中,我扔掉了谱子。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口传、心授。因为在非洲鼓乐中,很多节奏的律动其实对于专业学习打击乐的人来说,都是非常难以理解的。如何让那些完全没有音乐基础的盆友轻松掌握那些节奏的律动呢?我想,大概也只有这个方法啦。如果采用音乐理论来分析非洲节奏的话,我想,他们和我都会疯掉的。因此,学会如何使用耳朵与眼睛来记住节奏,这是玩Djembe的首要条件。

接下来,就是不停的练习。

(二)指尖的老茧,便是你的勋章

很多刚开始练习Djembe的盆友都摸到过我手指尖的老茧。这些老茧有些是练习的结果,有些则是在练习中所走过的那些弯路的记录。当我面对那些刚开始练习Djembe的鼓友时,我都会对他们说:“如果手疼就不要练了。”而对那些有了一两年鼓龄的鼓友时,我便会告诉他们:“只要手疼的位置是正确的,那就继续敲下去。”当然,我也经常会对小丑这样的“老玩家”说:“放松一些,轻一点”呵呵,难怪他会把鼓敲破(笑)。

在玩Djembe的时候,如果你需要什么窍门和方法,我只能说“你要先听明白一个节奏,然后不停地练习”。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用脑子来记忆节奏,通过不停的练习,我们的肌肉会帮助我们记住它。这不是“走进科学”,这是真的。通常,我们会通过记住一个节奏进而融会贯通的记住很多个类似的节奏。这样的方法很好。但我脑子比较慢,所以我只能一个一个的去记。

我们说说关于“扰民”的题外话吧,这个看起来很多余的话题,其实是很多练习者最头疼的问题。当然解决这类的问题的方法也有很多,譬如到公园去,山里去或者在鼓腔里塞上东西,要么干脆找一个什么把鼓皮蒙住。这些方法都很好。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决定。我介绍一下我的方法吧。我一般是通过敲打鼓包来练习的。在敲打鼓包的时候,由于鼓包的弹性很差因此可以适度地锻炼到手腕,而且也在很大程度上减缓了坚硬的鼓皮对手指关节造成的冲击力。毕竟,我们在执着的练习中也要学会适度地保护自己。

(三)鼓聚是练习Solo的最佳场所

一个人练习Solo是很困难的事情。因为我们永远没有办法感受到节奏与律动之间的相互关系。这是非常关键的,尤其是在练习“原始独奏段落”(Solo original)的时候。这时,鼓聚便成为了最佳的Solo练习场地。

很多盆友不愿意活着说不敢打Solo,尤其是在鼓聚的时候,可能有些朋友认为自己还没有到打solo的程度,有些则是因为害羞或者胆怯。如果是有前者想法的鼓友,其实大可不必,Solo不在乎有多难,相反很多很好听的solo其实非常容易。关键是时机,当你掌握了那个打solo的时机后,也许只有一个音,那就已经足够表达你自己了。相反很多大段的快速的solo,如果加的不是地方或者说时机不对,会影响整个大节奏的律动,那是相当恐怖的事情。但如果你是因为害羞或者胆怯而不敢打的话,那就必须要努力地去克服了。因为,恭喜你,你正在经历人生中的另外一次转变,这样的转变会给你的人生带来无尽的美好与幸福。

(四)每个人都应该练习DUNDUN

在西非的传统鼓乐中,Dundun在乐团中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它们负责每首歌的整体律动与节奏。就像人的骨骼一样,肌肉与皮肤无非是附着其上的表象。理解dundun对于学习Djembe有极大的好处。

Dundun并没有那么严格的音色要求,相反,它却能最好的阐释每一首西非鼓乐的律动,当我们理解了每一首曲子的律动后,再来学习Djembe的打法,就变得容易而简单得多了。

(五)曼丁重要吗?

这个问题是非常敏感且具有争议的。我之所以没有把这篇文字放在论坛上,而只是放在我的博客上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我身边很多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师都认为这个问题是无需多说的。因为我们玩的Djembe,是来自西非曼丁帝国的传统乐器。即使仅仅是为了表示对这种文化的尊重,我们也必须要学习与理解它最原始的面貌。对于这样的说法,我不置可否。因为对于这个看起来理所当然的逻辑,我却有着不太一样的看法。

首先,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是因为热爱西非或者说曼丁文化而爱上的Djembe。我喜欢Djembe是因为它有着强大的感染力与节奏表现力,在对于西非文化的研究上,我不是一个学者。我渴望了解的东西其实很有限。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对文化有些不负责任。但其实文化在异域的传承,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其形式与表象的表现力。这就像京剧一样。很多老外喜欢京剧,可它又对京剧背后所引申的文化有多了解呢?我们作为外国人,把那些能理解的东西传承下来就好了。很多东西,是不能靠我们来发扬光大的。

如果Djembe以及其背后的曼丁文化需要靠一帮中国人来传承与发展,那我想,这就太像个笑话了。

后记

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字,也不知道说明白了什么没有。总之大家依据自己的理解来阅读与体会吧。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给我发邮件,我也会我所能告诉大家的。

致海伦

每当春日的暖阳洒遍北京的大街小巷时,我便喜欢在周末的午后搬出凳子坐在草坪上晒太阳,阳光很暖。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幸福,这很容易。阳光透过眼睑将本该黑暗的世界装点成温暖的暗红色。我还可以眯起一只眼睛再看这个世界,恍惚与迷离中透过刺眼的光芒是冬日萧瑟过后的青草与柳条上的叶芽。

忽然间,我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鼓声,似有若无。我努力地去分辨这声音的方向,却只是断断续续。不一会,这声音就停止了。我还没来得及明白,周围便又归于一片宁静。于是,我只好继续坐在凳子上晒我的太阳。

不一会,那鼓声又再次传来,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加强烈了。我睁开眼睛,支楞着耳朵仔细的倾听,这次我不但听到了鼓声,还听到了伴随着节奏而演唱的悠扬的歌声。这歌声,似曾相识却又着实想不起来。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感官机能尽可能地关闭,只是认真地去倾听,倾听那从远方传来的歌声。

是谁在唱?我心中升起了这样的疑问。随着这个疑问的逐渐强烈,这歌声却反而模糊了起来。不管它了,我继续认真的听着这附和着节奏的歌声。歌声悠扬地起伏,让我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祥和。可这样的平静与祥和只短暂的停留了一会。随着鼓声与歌声的再次消失。我的心不免又烦乱了起来,而这样的烦乱也加深了我对于这鼓声与歌声来源的猜测。

我从房间里取出了我的鼓,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节奏,拙劣地模仿并尝试地敲打起来。鼓声艰涩而沙哑。于是后来,我又回忆着听到的歌声唱了起来,嗓子里却一直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我恼火地将鼓丢在一旁,点上一支烟望着远方发呆。阳光下,青色的烟雾从我嘴中呼出,旋转着上升并在我的头顶弥漫开来。被春风拨弄着升腾,绽放,最后消失在阳光里。

抽完一支烟,我拾起被我丢落在一旁的鼓。再次地尝试去敲打那似乎已在记忆深处的节奏,鼓声依然艰涩而沙哑。

反复的艰涩与沙哑。看秋叶剥落,发梢顺着发际蔓延开去。间隙,我忽然能感到我的手有些疼,并看到了一层层厚厚的老茧……

抬起头来,看到身边挤满了驻足观看的人们。我茫然的看着他们,而他们却在朝我笑着。还有有些人附下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人搬来了鼓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依旧茫然,但敲打的惯性却让我没有办法停止下来。于是我强压着内心的迷惑于胆怯,又敲打起了那熟悉的节奏。我惊讶地发现,它已变得如此悦耳动听。手,也不疼了。而我身边的人们,也纷纷开始跟着我一起敲打。虽然他们所敲击出的鼓声同样的艰涩与沙哑,虽然他们时不时地还尖叫着手疼……但,在他们的眼中,却闪动着幸福与美好的光芒。也许,也许只是也许,在那个春天的下午,我的眼睛,也曾经是那样的吧。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阳光依然透过眼睑把世界染成了暗红色。我耳边喧闹的鼓声也渐渐淡出。我的心再次变得宁静、祥和。也就是在这时,我又听见了远方跃动的节奏与悠扬的歌声。我会心地微笑,原来我一直听到的都是我内心深处灵魂的声音。我不再执着于它来自哪里,也不再执着于它为何如此的熟悉。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听到它的声音……

因为,那个声音也曾经拥有另外一个名字:海伦

P.S:谨以此文献给远方的海伦,希望她能在与病魔斗争之时保持她的坚强与乐观。希望鼓声能带给她更多的欢笑与祝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ever little 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边上

转自东东枪老师的Blog

〈家在东北三环边上〉

演唱:李有鬼
作词:李有鬼
作曲:庞龙 等
专辑:李有鬼的歌 vol.1
特别鸣谢东北话念白:东东枪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边上啊
这边儿的鸟也语来花也挺香啊
有着一家小门脸儿
门口站的都是大姑娘
齐整整的超短裙
看的我心痒痒啊

(A:哎呀,太牛逼了,这谁啊?B:不知道呢……)

我平时有事没事总想往前凑
去之前怕胆儿小啊
自个儿得喝二两
姑娘见我抿嘴笑
我说妹子你真漂亮
咱俩出去溜一溜吧
耍耍流氓啊

(去不?在这干啥啊?!)

她说她裙子短出去怕凉啊
她说她时间紧
工作太忙啊
她拍拍我的肩膀
说不如你进来坐一坐吧
进去陪她唠唠嗑啊
好好地听她叙叙衷肠
她说她多少委屈
多少心事没处诉吧
她说她一天到晚儿啊
眼泪汪汪啊
越说还越感伤啊

(哎呀,你说这玩意儿可咋整呢!别哭了,有啥事儿跟哥说说!)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边上啊
我就在那三环边儿
碰上一位好姑娘啊
涂脂抹粉长的美
心地纯洁还特善良
虽然裙子穿得短啊
不是流氓啊
我忙说妹子你别哭
你也别难过呀(别哭了啊!)
我请你吃削面
咱俩去喝二两
点上一盘老虎菜
再点一碗酸辣汤(小二!)
陪你散心溜一溜吧
到处逛逛啊

(后海!喝酒去呗!去不!我请!元大都咋样?去不?)

姑娘听完哏儿哏儿地乐
两眼发亮啊
说大哥你这人哪
还真是一个热心肠(那可不!)
不如你进门来
咱们亲亲热热把嗑唠(啊?)
不如你进门来
咱这后边都是包房(这个……)
妹子我童叟无欺
欢迎你进来来消费吧
直听得我在一旁眼泪汪汪啊!
直想撞墙啊……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呢!)
我的家在东北三环边上啊。
那里没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啊
有着一家小门脸
门口都是大姑娘
齐整整的超短裙
都是女流氓啊

(哎呀妈呀,可坑死我了……)

我的家在东北
(啥东北阿?东北三环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