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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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忙里偷闲的周末去逛了趟十里河,收了俩小玩意。

一对核桃、一块儿号称“印度小叶紫檀”的手把件。

核桃是在市场里面收的。老板长得挺憨厚,所以我也没怎么砍价。核桃说是“昌平官帽”,虽说是官帽,却长得不老周正的,所以嘛,价格也不高。

另一块所谓“印度小叶紫檀”却肯定是扯淡的。东西一般得很,而且还有两道细微的裂纹。我特喜欢上面那层皮子的纹路,既然是一眼就看上了,说什么也得收了。这就是缘分。

插播一八卦:田爷跟我一起去的,收了一条十八罗汉的手捻儿。“非名家”款的,雕工挺细,就是回来路上发现,这十八位罗汉爷竟有4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田爷很是恼火,在地铁上就骂开了“这他妈哪是18罗汉啊,就他妈14个。另外那4位爷是歇年假了吗?”“操!歇年假不可耻,可耻的是那‘代打卡’的,一哥们来回COSPLAY另外那老哥仨”

我无语……

2、现在喝酒开始断片儿了,要注意健康了,昨夜的记忆是朦胧中的三个“牛二”空瓶。

以后只宜小酌,不可凶喝。切忌!切忌!

3、田爷说我,只爱收“破烂儿”。说是一听价格超过三位数,我就笑着不说话了。但是只要是几十块钱的玩意,我就甭提多来劲,反过来掉过去的死逛。其实,我媳妇也经常这么说我。

我觉着吧,这事是这样的:既然是“淘玩意儿”,乐子就在这“淘”上。一看就知道成百上千的玩意儿还用你淘?那就没劲了。好些人觉得我这样的人是抱着“检漏儿”的心态去“淘”的,其实不是这样的。现在哪还有什么漏子可捡啊?你都能看出的“漏儿”,那不明白着是个“局”吗?

“玩意儿”,关键是玩。什么是玩?玩是一种心态。是对这个紧绷着的时代的一种“抗争”。我们在意的东西太多,所以有时候需要以这种不必太在意,不必太较真的心态去做一些事情。淘,不是消费。大可不必目的性如此的明确。玩意儿不是古董,本身没啥价值。只是当一件东西上附着了人的某种情节以后,便变得有点意思了,仅此而已。

前几天我有一外地同事还问我,为啥一破核桃卖那么贵。呵呵,我就乐了。我问他:“你这一月1万多的工资,你愿意花在酒上,花在肉上,花在四个咕噜的铁盒子上,花在小姑娘的裙子下面,可你就是不觉得这核桃值这个钱。其实钱,只是这件玩意儿的市场价值。是给你们看的。真正玩的人,在乎的不是钱,而是这件东西里面所包含的关乎文化、乐趣以及一切可以上纲上线的事情。这就是玩的乐趣。所以你觉得不值,但觉得值的人根本关注的就不是这个数字。”

但我也觉得,既然是玩,就没必要玩得那么大。成百上千的玩意,再好,我也只是欣赏欣赏就够了。不用太在意,毕竟自己兜里有几两银子,我还是很清楚的。如果玩得太大,就失去了玩的意义了,一在意了就不小心执着了。一执着,就他妈累了。所以说玩的是“玩意儿”,别让“玩意儿”把人给玩了,您说是吗?

有时,对于那些身外之物,咱大可不必那么执着,玩一把就玩一把吧!

致海伦

每当春日的暖阳洒遍北京的大街小巷时,我便喜欢在周末的午后搬出凳子坐在草坪上晒太阳,阳光很暖。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幸福,这很容易。阳光透过眼睑将本该黑暗的世界装点成温暖的暗红色。我还可以眯起一只眼睛再看这个世界,恍惚与迷离中透过刺眼的光芒是冬日萧瑟过后的青草与柳条上的叶芽。

忽然间,我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鼓声,似有若无。我努力地去分辨这声音的方向,却只是断断续续。不一会,这声音就停止了。我还没来得及明白,周围便又归于一片宁静。于是,我只好继续坐在凳子上晒我的太阳。

不一会,那鼓声又再次传来,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加强烈了。我睁开眼睛,支楞着耳朵仔细的倾听,这次我不但听到了鼓声,还听到了伴随着节奏而演唱的悠扬的歌声。这歌声,似曾相识却又着实想不起来。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感官机能尽可能地关闭,只是认真地去倾听,倾听那从远方传来的歌声。

是谁在唱?我心中升起了这样的疑问。随着这个疑问的逐渐强烈,这歌声却反而模糊了起来。不管它了,我继续认真的听着这附和着节奏的歌声。歌声悠扬地起伏,让我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祥和。可这样的平静与祥和只短暂的停留了一会。随着鼓声与歌声的再次消失。我的心不免又烦乱了起来,而这样的烦乱也加深了我对于这鼓声与歌声来源的猜测。

我从房间里取出了我的鼓,回忆着刚才听到的节奏,拙劣地模仿并尝试地敲打起来。鼓声艰涩而沙哑。于是后来,我又回忆着听到的歌声唱了起来,嗓子里却一直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我恼火地将鼓丢在一旁,点上一支烟望着远方发呆。阳光下,青色的烟雾从我嘴中呼出,旋转着上升并在我的头顶弥漫开来。被春风拨弄着升腾,绽放,最后消失在阳光里。

抽完一支烟,我拾起被我丢落在一旁的鼓。再次地尝试去敲打那似乎已在记忆深处的节奏,鼓声依然艰涩而沙哑。

反复的艰涩与沙哑。看秋叶剥落,发梢顺着发际蔓延开去。间隙,我忽然能感到我的手有些疼,并看到了一层层厚厚的老茧……

抬起头来,看到身边挤满了驻足观看的人们。我茫然的看着他们,而他们却在朝我笑着。还有有些人附下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人搬来了鼓坐在了我的身旁。

我依旧茫然,但敲打的惯性却让我没有办法停止下来。于是我强压着内心的迷惑于胆怯,又敲打起了那熟悉的节奏。我惊讶地发现,它已变得如此悦耳动听。手,也不疼了。而我身边的人们,也纷纷开始跟着我一起敲打。虽然他们所敲击出的鼓声同样的艰涩与沙哑,虽然他们时不时地还尖叫着手疼……但,在他们的眼中,却闪动着幸福与美好的光芒。也许,也许只是也许,在那个春天的下午,我的眼睛,也曾经是那样的吧。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阳光依然透过眼睑把世界染成了暗红色。我耳边喧闹的鼓声也渐渐淡出。我的心再次变得宁静、祥和。也就是在这时,我又听见了远方跃动的节奏与悠扬的歌声。我会心地微笑,原来我一直听到的都是我内心深处灵魂的声音。我不再执着于它来自哪里,也不再执着于它为何如此的熟悉。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听到它的声音……

因为,那个声音也曾经拥有另外一个名字:海伦

P.S:谨以此文献给远方的海伦,希望她能在与病魔斗争之时保持她的坚强与乐观。希望鼓声能带给她更多的欢笑与祝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ever little things gonna be all right!

Must Spit it!

黄淫邪小朋友发来灯谜一则:

黄:“木秀于林:打一电影类型”
K:“……”
K:“……”
K:“文艺片?”
黄:“错!欧美A片”
K:“为何?”
黄:“木秀于林,逢逼淬之(风必摧之)”
……
……
K:“这为什么是欧美A片?”
黄:“亚洲人普遍比较湿润”
k:“…………逢,逼,淬,之……”
……
……
……
k:“还他妈是天津口音!”

越是曾经有过的年少轻狂,才越是显得弥足珍贵

周六与北京Djembe鼓圈的“一哥”——田爷,在牡丹园附近吃了一顿涮肉。在倒着春寒的北京城中,最惬意的事就是围在铜锅热碳旁再来上二两白酒了。而天南地北的胡侃,也就最是那下酒的好菜了。

席间聊了很多过去,也聊了很多未来。田爷的一句感慨曾让我感触良多。

他说:“越是曾经的年少轻狂,才越是弥足珍贵啊”

仔细想来,这话说的多他妈好啊!

周一,远在广州延续着我传媒梦想的小猫老师从MSN上发来一链接,是柴静老师的一篇博客,在这篇博客中播放着一段歌曲。是崔健的《蓝色的骨头》。

小猫老师说一听到这歌就想起我来了。我知道她说的那年每到加班之时我便放这歌……

现在再听起来,感觉那声音、那旋律还是让我情感崩溃。

于是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淡淡的回了一句:“每次听这歌都不知道是该迷惑还是该庆幸~”

装逼真可耻!

回送一首歌给小猫老师,聊以慰藉这些无法谋面的日子,也算是对我装逼的歉意:

When in Doubt,Try Another Hole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OH SHIT!”不过是一次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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